“秦域,叶蔓的身材状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你想要也……”
“清霜,你曲解了!秦域受伤了,我帮他擦药罢了。”叶蔓忙出声打断她,本来惨白的小脸烧的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出来。
而秦域淡哼一声,顺手扯过床头的衬衫,利落的套在身上,苗条的指,一颗颗的扣上胸口的纽扣,极平常的一个行动,在这个男人身上,却莫名的多了一份贵气。
叶蔓点头轻笑,头枕着他手臂,标致的眸子凝着漫天灿烂星光,亮的惊人,唇角倒是一抹玩皮的笑,“少臭美了,谁等你。”
“如何好端端的又掉金豆子了。我真的没事儿,“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不知谨慎,不晓得照顾本身。”叶蔓说着,掀被下床,从护士站取了些酒精和外伤药。
叶蔓呆愣在原地,呆呆的任由他抱着,一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秦域深沉内敛,他是极少如许的。
叶蔓低垂着头,耳根子都要红透了,手忙脚乱的开端清算床头柜上的医疗用品。而秦域不急不缓的穿鞋下床,从身后拥住了她。他含笑不语,低头轻咬着她敏感的耳侧。“别弄了,明天护士会来清算的。太晚了,你该睡觉了。”秦域说罢,打横将她抱起,回身放在了病床上。
他轻挑的腔调,却没法熔化掉叶蔓的担忧。当他胸前的衬衫被扯开,暴露肋骨红肿淤痕时,叶蔓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如何弄成如许?你一向也没有好好养伤!”
日子就如许即平常又幸运的一每天畴昔,在病院的光阴,叶蔓会特别珍惜,她感觉等候就是一种幸运,也将会成为夸姣的回想。
她偶然的话语让秦域的心蓦地一痛。想想他们婚后虚度的三年空缺光阴,他恨不得杀了本身。是啊,没有人能预知将来的,如果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他本就该将她捧在掌心间,好好的庇护疼惜。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美好的对他笑,“一醒来就看到你,这类感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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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蔓醒来的时候,已经靠近傍晚,秦域一向守在她身边,连姿势都未曾窜改过。
酒精棉轻掠过伤口,凉凉的,带着蜇人的疼痛。秦域却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含笑看着叶蔓。她的神情很当真,统统的重视力都在他的伤口上,“疼吗?”她柔声问道。
“不疼。”他伸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只要有她在,再大的疼痛都会化作乌有。
而恰是此时,病房的门俄然被人推开了,面前的一幕,不得不让柳清霜曲解。“秦域,你干吗?”她孔殷的开口,快步来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