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便抬眸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那冷寒杀气逼人的模样,眉头一蹙,带着几分冷意,又仿佛是不敢信赖似的,道:“陆无忧?”
又或者是说,统统的统统,本来就跟她有干系?
“戚流月?”陆无忧看着她调侃一笑,道:“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有胆量下来送命。”
“那不还是嫁祸?”戚流月冷冷地望着她,道:“不过,你真当这里的人都死光了,还是你当天灵门别的的人都没脑筋?”
“这么一说,倒还真的一个活的。”陆无忧看到这里,眸中徒然一寒,如同一块冰冷的利剑,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个杀气腾腾的女子,是陆无忧吗?
“你当我……”戚流月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陆无忧手中的剑变了一把,与方才的剑身完完整全分歧,再看着她手中的剑和那地上死的四个天灵门弟子身上的伤口,她神采一变,她说她方才感觉奇特的是如何回事,本来是看着这些伤口格外的熟谙,恰是她平常所用的这一把剑所伤出来的伤口。
可方才清楚陆无忧手中也拿着跟她一样的剑,如何会如许?
“你当我眼瞎的吗,这些人身上的伤品恰是你手中的剑所为,不是你,又是谁?”戚流月咬着牙冷寒如冰隧道。
更何况,她在琉璃主佛那边呆了数百年,又跟在帝九天的身边,那么爱帝九天,又如何会在这个时候杀天灵门的弟子?
戚流月有几分不敢信赖,陆无忧一身仙气,整天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就连那一晚,都是她到处紧逼出来的恶妻状,又如何会像面前这模样杀气腾腾?
“你竟然是敢杀天灵门的弟子?”戚流月不成思议的望着她,道:“你疯了吗?”
“那就,只好连你也一块杀了。”陆无忧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眸带着一抹邪性,徒然之间手中长剑飞舞而起,朝戚流月刺过来。
“是吗?”陆无忧望着她手中的剑,道:“我如何看,像是你手中剑所为?”
“公然聪明。”陆无忧微微一笑,说:“不过,不是嫁祸,而是本来就是你所杀。”
只是,是流月吗?
这是陆无忧吗?
不过刹时,电光火石之间,戚流月顿时就明白过来,她抬眸望着陆无忧,道:“你想要把这些人的死嫁祸给我?”
叶容神采更加的迷离,戚流月觉得叶容只是受伤太重,没有多想,道:“先自行疗伤。”
“我杀天灵门的弟子?”陆无忧调侃一笑,道:“谁奉告你了,是我杀的天灵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