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今儿刚忙完。
我如果不派人去请,你是不是还不筹算来?”
烟萝说道:“本来也不是吃的,只是想摘一些,作为糕点装盘时候的装潢的。
白一弦想着,等闲下来无事的时候,就拖家带口,带着大师,去绿柳山庄玩耍玩耍,也恰好跟柳天赐叙话旧。
不过,现在十一月份了,如何也得等年后的了。
烟萝有些呆,又有些欣喜,问道:“王爷是想收我做义妹吗?”
更何况,结拜之事,无关出身,也不管身份。
不过,话又说返来了,柳天赐仿佛也没往都城给他寄过手札,也不晓得他现在如何样了。
一见白一弦,连政务也不措置了,从椅子上走下来,就拉着白一弦,说道:“八弟自从返来都城以后,竟然就来宫里见了我一回,就再也不来宫里了。
现在成为白一弦的义妹,想来今后,就不会再有人拿她身份说事儿了。
想到柳天赐,才想起来,与他也已经大半年,快一年不见了。
烟萝说道:“只是,话虽如此,但皇室那边,恐怕也不会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