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还在电话那边不幸兮兮的嘟囔:“小乔,我等你返来才开端写功课哦。”
今晚,是不成能再放过她了!
激吻下,她红肿的唇瓣,更似那诱人的樱桃。
热吻,一起从脖子,往下,一口含住了一颗粉色嫣红。
每一分靠近他的欣喜,都埋没着伤感。
她该死的诱人!
“好吧,小乔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担忧了。”
“晚些是多晚?”商又一想起老爹交给他的艰巨任务,立即警戒的问:“小乔,你是又在和你老条约会吗?”
他直起家来,俯身笑望着她,“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我停?”
“不会。”他始终答得很简短。
岑乔激颤不止。
商临钧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固在他胸膛和门板之间。他眼神通俗,内里有欲火喷出,“就算现在悔怨,也已经来不及。”
“小乔,你快返来吧,我想你了。”商又一立即在电话里撒娇,“我不想要茕茕阿姨陪我写功课,我想你陪我。”
激烈的欲望在号令着。商临钧只觉浑身被烧得剧痛。
征服她。
商临钧竟是也没有避讳,直接将电话接通。
她到底是真正的第一次。即便是经历过之前那么多次被他挑・逗,但是,要将本身交支出去的感受,又和之前的感受截然分歧。
田恬和顺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临钧,你返国了吗?”
那含着欲望的眼神,充满勾引。
岑乔还没说话,手腕上一阵热烫感袭来。下一瞬,她人已经被拉进房间。
田恬没有再说甚么,直接将电话挂了。
灯光下的她,娇软柔媚。那份苍茫无助的模样,更让她看起来像只软善可欺的小白兔。
毕竟,在这以后,她和这个男人……就真的再无干系……
真是好笑!
他将她抵在门板上狠狠的强吻。
“嗯。”
房间里,灯光很亮。
顶楼有属于他的总统套房,他输入指纹,排闼而入。
“我晚些返来,你让茕茕阿姨陪你写功课。”
氛围里,燃烧的含混、豪情,都无所遁形。岑乔内心冲突、煎熬、又有种难以言喻的耻辱感在冲撞着她。
而后,“砰――”一声响,门被重重的关上。
握成拳的两手抵在男人肩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遭到他浑身炽热。
可真叫人想要好好的心疼她、
带着红酒的苦涩气味,商临钧没法自控的沉浸在这味道里,一吻再吻,一尝再尝,没法自拔。
商临钧折返来,他脖子间的领带已经被取下,衬衫扣子解开两颗,从上而下的看她,神情间添了几分慵懒,“忏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