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乔一看,立马起家去洗手间拿来一块毛巾,脚步吃紧忙忙的又跑返来。
莫非说她管不住男人,她名义上的丈夫一向爱着别的女人。
在看到她的两只手都和平常一样,白净柔嫩,并没有甚么红痕或者伤口后,才松了一口气。
乔毓敏神采庞大的摇了点头:“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实在早就没有那么悲伤了,只是偶尔会想着,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在商离远和商临均分开后,客堂里便只剩下对坐着的岑乔和乔毓敏。
她走在客堂最里边的一间屋子里,一翻开门,就能瞥见一个很大的冰箱。
岑乔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才没受伤,你太大惊小怪了吧。”
她伸手拿过红色的毛巾,悄悄的敷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