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彤看着他那愁闷的脸,笑着轻捏着:“别妒忌,实在每一个天下都是你。”
“没想到我还是逃不过运气的玩弄,到了下一个天下,但不晓得为何,我在阿谁天下,却没有将你健忘。也看到了与你长相一样的人,还是对他怦然心动,但我却发明这不是我所想要的人。十九这小我,是全大梁乃至全宇宙独一无二的,哪怕面前这小我长得与你一模一样,像你却又不是你。”
白梓彤愁闷的道:“对啊。更愁闷的是,我在每一个天下,都会对一个男性怦然心动,哪怕我对他没有豪情,但与他在一起,也会呈现小鹿乱闯的乱象。”
两人就如许拥抱着,闷声的哭着,像是要将分离与统统的委曲都给哭洁净。
白梓彤道:“没甚么不便利的,晓得我为甚么当年回绝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