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弟弟筹算出征。
本身的弟弟战死杀场,终究完成了他这么多年来的心愿。
而一向被他冷酷的皇后,却在这个时候冲了出去,在看到本身被灌下毒药的时候,竟然也撞墙了。
现在连独一的弟弟也死了,外戚家被本身弄的放逐,外祖父已死,娘舅他们被发配到了边陲……都感觉他这个天子至公忘我,却只要本身晓得,这统统都是本身害的。
此时的十九暴露苦楚,充满沧桑的笑容:“我也不配,我们都不配。可惜,他为了两个不值得的弟弟,支出了性命。”
然后他又看到了母后,母后眼中的绝望,让他很难受。
真傻。
段墨辰悔怨了,但是,这统统都窜改不了的。
从一开端的冷眼看着,到最后他乃至想拉他一把,让他不要掉下去。
当年一心想关键死这些人,可现在他俄然都苍茫,不晓得本身为甚么关键死本身的亲人?
“我很想他,真的挺想挺想的。”
可十九底子不承情……
他还记得阿缘,不,他更喜好别人叫他十九,说叫十九,才会感觉本身还活着。
最后一封捷报是与丧报一起过来的,另有西疆的降书。
他不感觉,如果兄长不死,他如何能当皇上?
想着四皇兄死的时候,在那边骂着本身,他不记得他到底骂了甚么,独一记得的就是,他说本身最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害死了大皇兄。
他将本身对兄长的惭愧,都给了十九。
但是他发明……想起弟弟在穿戴当年兄长出征的铠甲,仿若当年的兄长普通。
本身死的时候,明显看到本身的兄长以及弟弟来接着本身,奉告着本身,本身死不足辜,罪有应得,以本身的罪过,就应当下十八层天国。
“他这一走都是七年,这七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这位弟弟,不管是长像还是性子,都与大哥一模一样,以是偶然候,他挺怕看到这位弟弟的,因为看到他,仿佛就看到了被本身害死的兄长。
此时的他,第一次思疑着,本身当年的统统,是对是错?
或许是报应,本身死也死的挺窝囊的,被本身最看重的儿子给喂了一碗毒药,本身最宠嬖的妃子与儿子,看着本身。
只是,为何内心会孤寂?
而越到年纪,回想起过往,他才发明,本身是多么的蠢,害死了一心为本身的兄长与弟弟,他就能高枕无忧,当着他的天子。
为甚么如许的恨?
他不想死,当时慌得不可,他想着本身还没有当上天子,他策划了这么久,莫非就如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