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腊月二十二日,南直隶的应天、姑苏、松江、凤阳、泗州、淮安、扬州、滁州等六府二州俱地动,扬州府尤甚。扬州倾圮城垣三百八十余垛,城铺二十余处。应天墙垣动摇,屋脊梁柱俱各有声,城垣墙垛倾圮,高淳地动有声,屋宇倾、水泛溢,句容瓦坠屋覆。常州、镇江、扬州,声如巨雷,摇倒民房无数,压死多命。淮安府湖水翻房宇动。泰州墙垣动摇,江河皆啸。常熟墙屋俱摇,行者皆仆。东刹宝塔亦摇倒其顶,城表里空中多裂。崇教兴国寺,塔顶斜倾。吴江、震泽、嘉定、江都、通州、泰兴,吴淞所,常州府宜兴,俱震声如雷。松江府华亭、上海、南汇守御所、以沙堡、无锡、靖江,俱屋宇动摇,武进坏屋湖水皆飞。应天府、上元、江宁、六合、吴县、江阴、丹阳、金坛、丹徒、溧阳及江西,同日皆震。
那官员听到钦差两字,立时跪倒在隧道:“下官扬州知府李士余恭请圣安。”
这在大明朝是一件新奇事,普通来讲,内阁中人的尚书只是一个荣衔,是为了进步阁臣职位的,但现在徐光启是既为阁臣,也是吏部尚书,这还没有呈现过。
杨涟道:“圣躬安,起来吧。”
李士余道:“扬州城墙倾圮,压死公浩繁人,现在哀鸿已经被安设安妥。”
许显纯没有理他,杨涟却上前道:“不知明府在忙些甚么?大堂中竟然空无一人。”
那官员道:“本官偶有小恙,刚才在后堂小息。不知您是?”
这时衙役也赶了出去,门子指着许显纯道:“老爷,是这个蛮子在敲鼓,还打伤了鄙人,请老爷将他抓进大牢。”
徐光启道:“民气有分歧,如果有人情愿,那实在是一件功德。”
杨涟说道:“带我去看一看环境。”
朱由校道:“着任杨涟为钦差,前去南直隶主持救灾事件,并命东厂与锦衣卫及廉政公署帮手,赐你尚方剑,三品以下官员能够先斩后奏。”
朱由校笑道:“朕等着你的好动静。”
杨涟连连叩首:“臣谢过陛下信赖,臣在此发誓,不让南直隶死一个不该死之人,以报陛下厚恩。”
朱由校摇点头道:“南直隶官多职高,四品以下连个知府都管不了,定为三品及以下都可先斩后奏。”
李士余道:“钦差大人,天寒地冻的,不如让人来陈述环境,以免冻伤了大人。”
朱由校点了点头道:“为今之计,当命一公道大臣,替朕巡查灾区,救民于温饱,众卿以为谁可担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