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院。
大殿中心跪着三人,别离是墨烨正、顾家栋、上官泰宁。
真是好战略。
夜已深,一道白影闪进了天子寝宫。
武宗帝坐在榻上,面上的小几子上摆着一个棋盘,“皇叔,你终究来啦!”
“是,皇上。”
知遇和拯救之恩都不得不报,那么亲情就能孤负了吗?
“父皇,儿臣未曾这么想过,也未曾起了残害手足之心。父皇,你想想,这背后到底是谁不能忍?这些大臣为何一起弹劾?如果我们有阿谁心,他们会是现在才知情?如果他们早就知情,现在才一起弹劾,莫非就没有目标?父皇,儿臣能够受委曲,但是临王和顾将军倒是不能啊,父皇千万不能寒了四十万将士之心啊,父皇……”
不!内心很清楚,只是他还是走不出这个困局。
武宗帝无法的笑了一下,道:“皇叔,你为何必然要如许与我分别干系?”
上官泰宁也附合,叩首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一贯在外云游,性子怠惰,也未曾有大志壮志,这类弹劾,儿臣不认。父皇,墨家顾家几代忠良,这是无需质疑之事,这些人联名上奏折弹劾,这必然是背后有人教唆。父皇,墨顾两大活门神是我们南昭百姓之福,父皇千万……”
武宗帝看着他们的背影,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面色乌青。
说着,他俄然抬头哈哈大笑。
“皇上……”
他们三人齐下狱,这在南昭得掀起多大的风波。
只求能让武宗帝沉着下来,再细细想想。
“皇上多虑了,老纳刚才说了,老纳怕死。”飘然大师抬起下巴,室内无风,可他的袍角却猎猎作响,白眉白胡白头发也向后飘摆,“以是,老纳不敢对皇上冷嘲热讽。”
这恰是武宗帝的大忌。
未几光阴。
“我真的那么冷血吗?”宋清风自问,然后又自答,“不!知遇之恩,不能不报,拯救之恩,也不能不报。但是……”他另有一句话没有问出来。
“来人啊,把他们三个暂押天牢,等候审理。”
心,冲突又慌乱。
宋清风没有答案。
说完,又重重的叩首。
弹劾顾家的更是证据确实,还附有一封与陈国勾搭的信,武宗帝认得出,那是顾家栋的信。当年并不是打了败仗,而是他暗中与陈国勾搭,陈国假装兵败乞降,实际上,一向暗中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