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延面色安好:“人必自辱厥后而被人辱之,玉儿,是你过分了!”
“别哭了。”
那罗延盯着她的脸,而后,蹲了下去,与之平视。
“玉儿。”
“给我滚,你们都给我滚。去把阿谁女人给我抓返来,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你懂吗?”
“这么说,她是你的白月光?我就是那颗草篦?”拓跋玉将本身狠狠的扑到他身上,发了狂似的开端打:“混蛋,混蛋,混蛋!”
拓跋玉将伤药粉洒上,滋啦一声,血顿时翻起了泡沫。那罗延疼的面色一白,生生掰断了绣凳下的雕花。
她是天之骄女,是北狄皇族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月老却将她的红线栓到了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身上,要她此生必定煎熬。
拓跋玉哈哈大笑,只不过那笑声何其凄厉,透着让人彻骨的心伤。
她俄然想起了李泾之的那些话。
“如果比我强,也就罢了。可她竟然是个比母妃小不了几岁的村妇。表哥,你这是在狠狠的扇我脸,晓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