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儒庄园此次集会,就是一次对服舍违式的不满,此中张溥更是写了一篇文章,从大明百姓的角度解缆,明里暗里地控告了服舍违式。抨击这个政策是鱼肉百姓,不把百姓当人,是朝中有“严嵩”在敛财。
在文章的开端,又提及周延儒的学问和做人是如何地出色,却被人架空而分开了朝堂,世道之不公,莫过于此!
崇祯天子早已经重视从江南渐渐遍及天下的复社,复社首级张溥,天然也在他这边挂了号的。之前的时候,因为在南浔镇脱手太早,或者说张溥离得远,没有赶畴昔卖他的文章,让他逃过了一劫。现在在大盐商那边,有要写近似《五人墓碑记》如许的东西,崇祯天子就不乐意了!
大明两百多年来,像温体仁如许认识到盐政存在题目的,也不止是他一小我,也有人提出过改革,开中法更是废了又立,几次过好几次,都没法有效处理盐政存在的题目。
叮咛完了这个事情以后,崇祯天子的重视力便转移到了盐商头上。服舍违式的律法,实在还做不到像后代那样的小我所得税。毕竟盐商一年到底赚多少钱这个,是没法晓得的。现在的这些盐商,特别是大盐商,必定是很有钱。现在的他们,只是花了一笔分外的钱,就持续享用他们之前的糊口。大量的财帛,必定被他们藏在地窖里。对于这个,服舍违式的律法底子拿他们没体例。
他点开一看,发明是郑芝龙那边发过来的。一样是个好动静,郑芝龙禀告说他在凌晨时分策动突袭,用放火船把阮福源的海军烧毁在红河口,完整断了阮氏军队的海上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