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着当的一声,这小头子标脸上顷刻变得惨败,胸口的枪弹固然被阻挡住了,但是刁悍的动能却通过铁甲直接传导到了他的胸口,让他胸口一阵剧痛,同时口中吐出鲜血,连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墩坐在雪地里。
别看此次精光眼带着四道风把安丘附近二十多个寨子都跑遍了,动员了此中十三个寨子总计两千多人,但是实际上这些盗贼们根基上都是些“兼职匪贼”,他们在常日里有田耕作的时候就会去种地,比及农忙过了,就跑到匪寨里去当匪贼,跟着正牌匪贼们烧杀劫掠。如许的兼职匪贼在这两千多人里占有了八成摆布的范围,他们这些人在战役的时候首要都是跟在前面呼喊,如果打起顺风顺水的战役倒还好,很多兼职还能冲在最前面抢点女人财物甚么的,但是如果赶上了硬骨头,他们就会缩在作为中坚力量的正牌匪贼们身后,只要战局没有明朗,就必然不会冲上去。如果万一赶上了啃不下的硬点子,这帮兼职匪贼们毫不仗义扭头就跑。
“不是说内里等下不会有活着的官军了吗?”一个穿戴皮裘的人有些气愤地朝着四道风吼道,“如果那些官军都死了,这铳又是谁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