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高之前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话,听到了朱由校的话差点没背过气去,不由得胡子都气得翘起来,对着朱由校就说道,“陛下还请自重,辽东乃是战乱之地,百姓困苦民不聊生,军民奋战尚不能抵挡女真之守势,若如果让女真得知陛下身处辽东,集结重兵攻之,万一守不住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为天下利民,还望陛下三思啊!”
朱由校摆了摆手道,“朕明天听三思可听够了!在南苑让朕三思,在飞艇上也让朕三思,现在回了宫还要朕三思,朕每天就只要三思便可?还要不要管理天下了?若不去辽东,如何得知辽东之景象?不设身处地,又如何得知辽东只痛苦?每日辽东呈上来的奏章皆是称大捷,但辽东的地盘倒是越来越小,这天下有如许打败仗的吗?”说着他指着天上还在升空的飞艇大声说道,“朕明天在飞艇上看到了舆图,我大武之辽东,现在只剩下薄薄的一条线,戋戋百多里宽的一条狭长地带,还甚么宁锦防地,仅仅只是堪堪挡住女真之袭扰罢了。女真现现在已如御弟所言,把握辽东之主动,他们能从蒙古绕道冲破长城,也能随心所欲袭扰山海关一线,而我大武,早已净失主动,除了依托长城戍守,并无其他手腕。朕前不久还曾看到有人提及要裁撤东江镇,方才御弟也提及东江镇,和你们所说的恰好相反,东江镇不但不能裁撤,相反要大力拔擢。东江镇孤悬外洋,他们恰好是辽东建虏眼中钉肉中刺,如若建虏主力南下,他们在辽东之行动便可威胁到建虏以火线,让建虏掣肘而不能发挥尽力,现在宁锦防地之以是还未被攻破,东江镇功不成没!”
“本日缘何要薄朕的面子?”朱由校说着指了指身后的承天门道,“朕本来是筹算和御弟谈一谈借兵征讨女真的事件,但是被你这一通闹,这没法谈下去了。”
“深宫内苑乃是皇家禁地,非寺人与重臣不得入内,这小我既非寺人亦非重臣,怎可随便收支乾清宫?”叶向高不依不饶,拦在了朱由校的面前,“此乃祖制,叶向高身为大武首辅,更应予以监督,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上,这运粮之事……”叶向高话音未落,就被朱由校打断了,“朕已经决定了,运粮分为两条道,一条由登州水营卖力,另一条给中国人来送,御弟已经包管了,将从江南本地购粮,再运抵东江,期间朕只需求包管他们在江南购粮答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