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是吗?你说过……你是真的喜好我,不会顺从我任何要求?”郁景希诘责。

“没有!”他帮她擦眼泪。

郁景希刚想到这里,俄然冷酷的一笑。他是不是过分于纠结了?这些本来就是不该该纠结的事情。

郁景希俄然皱眉,闹起了别扭。“说来讲去,你还是很介怀我有病,是吧?”

“你能够随便冤枉人的,你想如何冤枉就如何冤枉是吧?”乔诗诗抹着眼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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