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空的易拉罐丢尽渣滓桶,林遇苦笑了一声,“实在也没甚么,跟你想的差未几,阿谁叫林经纬的人是我父亲。”
“还在想白日的事?”萧羽诗摸索着问道。
就如许,两人一向在围墙上坐到深夜才归去。
“能跟我说说你本来的事情么。”
地球人的套路太深了。
萧羽诗轻抿着嘴角,关于林遇的事,她也不知如何办好,想劝一劝林遇,但又不晓得从何提及。
“这是如何回事?”
“恩。”
因为晓得许颖有睡觉关机的风俗,以是林遇也没再意,继而又给陈婉拨去了电话。
“恨?”林遇苦笑了一声,“谈不上恨,实在对我来讲,他们就像陌生人一样,固然留着同一股血脉,但彼其间已没有亲情了。”
“这么晚了,如何还不睡。”萧羽诗柔声道。
“呵呵,也没甚么事,只是想让你到燕京来一趟。”
“那你的母亲呢。”
“好好好,听你的。”
“你说我家里的事?”
“你找我甚么事。”林遇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