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陌心中一动,有些怔忪。有两小我正在相对坐着下棋,一白袍,一蓝衫。宁雪陌看着水晶柱上的画面,恍然大悟:“莫非你和他辩论这一遭,竟让他起了出世的动机?这才投胎成君流夜?不对啊,容月天澜还好端端地待在清闲岛上呢,他如何投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