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不语。
怀风举了举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式,从速说道,“没事没事,我就是看到我多年的老友有了这么大的窜改,这都是卿若你的功绩,你真是我们白帝族当之无愧的正君!”
“倒不是身材不可了。”掠风接过了她递来的果子,也咔咔咬了起来,然后就伸出一根食指,在太阳穴做了个画圈圈的行动。
听到这话,君卿若倒也没有再多问甚么,就点点头道,“本来如此。没事没事,我哥他脾气很好的,和顺细心,会照顾好古笛让她不要再活力的。”
掠风颤抖了一下,夫人这还真是甚么药都有啊。
“不可了?”君卿若听到这动静的时候愣了愣,然后咔嚓咬了一口果子,“好吧不可便不可了吧,归正我和父王都已经大仇得报了。”
临渊这才问道,“青蛙老鼠蛤蟆?吵得要死的鸟?你这甚么恶兴趣?”
怀风在一旁瞧见了临渊神采纤细的窜改,顿时就明白了为何临渊会让小笛子去欺负君少爷。
“嗯?怜悯我哥甚么?”君卿若恰好牵着球球过来了,就恰好听到这一句。
至于皇都百姓们,早已经把齐家看作天晋建国以来最穷凶极恶的家属。
就答道,“因为如果被发明会说话。会说话就能讲事理,能讲事理,就不好再在理取闹了。不能在理取闹……”
要不是已经被抄家灭族了,恐怕都要民怨四起了。
更是成了百姓们眼中铁面忘我刚正不阿的存在。
君卿若淡淡抬眸,“冷宫阿谁,也绷不住了?”
但临渊并没有任何怜悯或是不忍的意义,他闻言就在一旁冷冷说道,“谁晓得是真疯还是装疯呢,免得他的疯言疯语被人听出来,明天夜里把他舌头拔了。让他别再说疯话。”
君卿若闻言就说道,“那多不好,本来尊上把他留给百姓怒斥一事,人们还赞美尊上仁德呢,如果拔了他的舌,没得被人说残暴。”
看到太子殿下安然无虞,并且面色冷酷地提及齐玉恒时,世人才真正撤销了心中的疑虑。
太子疗养在摄政王府,本来诸多官员是不全信齐玉恒真的毒害亲外孙这事儿的。
临渊睨他一眼,然后走上去一手抱起了儿子,一手揽住了卿若的肩膀,说道,“古笛被放了那么多血不免不忿,她又是雌性,不免有些小性子,君燚大略得好好哄上一阵子才行,解铃还须系铃人,放心,古笛不会伤人的。”
毕竟,五岁大的孩子罢了,就算是被摄政王勒迫着说出这谎话,也不会说得这般斩钉截铁。更何况太子殿下的脾气,世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