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闻言叹了一口气,随即抬高了声音道:“说唐家企图谋反,我还是有些不信赖,也没见唐家那边有甚么动静啊。我感觉唐家挺好的,之前不是还出钱给我们这里修了一座桥吗?并且我还传闻唐家常常给乞丐放粥喝,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唐家还挺有善心的,如何会谋反呢?”
清溪用汤勺搅动着堆栈小厮方才送来的一碗粥,心中悄悄道:看来这唐家在延庭百姓中间还是挺有些口碑的。不过这也难怪,唐家人一向都晓得会有这么一天,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做些善事,在百姓中间皋牢民气也是在为这一天做筹算。
“谁说不是呢,再如许下去,也不晓得甚么时候是个头。说是要找唐家人,但是都这么久畴昔了,唐家人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难堪我们这些两边餬口的人。”
而其他客人也忍不住猎奇心,都是起家上了二楼想要看看偷了玉镯的贼人是谁。
但是清溪千万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跟唐灵韵扯上干系。
到了晚餐的时候,清溪和程沐予并没有在房间里吃晚餐,而是下到了楼下的大堂,大堂里人多,能听到的动静天然也多。
清溪和程沐予两个刚从楼高低来,就能听到有人在议论唐家的事情,以唐家在延庭的职位,出了如许大的事情,对延庭百姓们的打击也挺大的。
只听得邻桌一人抱怨道:“比来这些日子,收支关隘查得是越来越严了,我明天就差点儿进不来,如果再担搁一会儿,我就只能再在朔宁那边多呆一天了。我多呆一会儿不要紧,我那批货但是担搁不得。好歹是赶在最后让我出去了,不然我可就惨了。”
“是。”
他们二人的话音刚落下不久,就有一队官兵走了出去,这堆栈的掌柜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对大堂里的这些客人解释道:“众位客长不要惶恐,这几位官爷是来检察是否有逃犯的。”
官兵要搜统统人的房间,也没人敢有贰言,清溪和程沐予也无所谓,归正他们房里也没甚么首要的东西,清溪带来的那把‘风霁’古琴还在马车里放着,堆栈的房间里只要一些衣物罢了。
而清溪则持续喝她面前的这碗粥,只当甚么都没有看到,程沐予也是跟平常普通,脸上并没有甚么特别的神情。
那女子听这位官爷的意义,是筹算要脱手帮手了,便是赶紧道:“是个白玉镯子,内里带着一点翠色,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方才清算行李的时候还在,不畴昔上了一趟厕所,返来就不见了,必定是这堆栈里的人偷的,还请官爷帮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