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清溪说出的这一字一句就像是利刃普通,一下下直刺她的心口,又像是巴掌,一下下地打在她的脸上。
只见她俯身冲着清溪和程沐予一拜,“当初的那件事是我鬼迷心窍,还请世子和世子妃大人有大量,宽恕我这一回。”
璃华公主这时候才是明白了清溪的意义,心中暗自踌躇了一番,但为了早已分开这里,回到延庭,她也只能勉强责备了。
清溪说着,程沐予在一旁微微勾起了嘴角,清溪如果强势起来,还真没有别人说话的余地。
提及来这个璃华公主内心还真是拎不清,她觉得她来找了本身和程沐予,他们就会老诚恳实按她说的,去给百里祺写信了吗?也不晓得是天真还是傻,都不想想本身之前干了甚么,不管找谁帮手,也不该找到本身和程沐予的头上,纯粹是来自取其辱来了。
“总之,请恕我们无能为力了。”
她是不晓得究竟百里祺是真的把璃华公主给忘记了,还是用心没有理睬,但璃华公主现在在朔宁的处境让她感觉很解气,若不是她妄图着非要插进本身和程沐予之间,也不会落得这个了局,现在如许,只能说是她自找的,本身才偶然帮手。
“恕我冒昧,如果世子和世子妃便利的话,能不能写封信给皇上,问一下他甚么时候派人来接我。”
听得璃华公主如许问,清溪淡淡摇了点头,“这个我们不太清楚,但起码在我们面前没有提及过。”
本来这件事父皇也是点头同意的,但是谁晓得父皇会俄然驾崩,就这么丢下本身不管了,五皇子现在也是下落不明,成为了全部延庭通缉的谋反逆贼,而本身被困在朔宁都城,想回延庭也回不去。如果当初本身老诚恳实呆在延庭,不跟五皇兄一起来朔宁的话,本身还好好地在宫里做本身的公主呢,何至于在这里遭到如许的屈辱。
她现在是悔怨极了,当初就不该该听五皇兄的话,来朔宁跟他一起做这个局,成果好了,没有将沐世子和许清溪引入骗局,倒是把他们都给搭了出来。
现在晓得求人了,当初耍那些诡计狡计,想要嫁给程沐予的时候如何就没有好好想想结果,还妄图本身脱手帮她,也太想当然了吧?
这要换了旁的时候,本身那里能忍耐得了?但谁让本身此时是有求于人呢?
但既然已经忍到现在了,如果这个时候拂袖而去,方才忍耐的那些岂不都是白搭了?
实在璃华公主不是内心拎不清,她是实在没有别的体例了,就连丞相大人写回延庭的信都不管用,还能如何办?丞相大人已经跟本身说了,此次三皇兄能登上皇位,沐世子和许清溪,另有唐家他们必定是帮了忙,如果沐世子和许清溪肯动笔给三皇兄写信提及这件事的话,三皇兄必然不会再搁置不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