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祺听到这话,便是有些明白他们的企图了,“你们这是想要利诱百里谌?”
“看来,到底还是要去找唐灵韵的那两个贴身侍女来问问。”清溪道。
清溪闻言看向程沐予,笑着道:“看来我们的战略还是挺胜利的,就连皇上都觉得那小我是我,想来百里谌应当也会被骗的吧。”
她只是想要肯定一下罢了。
固然是如许说,但是百里祺在这个时候出宫,还是有风险的,以是他也并未在清溪和程沐予这里呆多久,他这一趟出来,本来也就是因为听闻了清溪的手被毁掉的动静,急着来确认的环境的,现在晓得清溪的手没事,内里的动静是他们两个用心漫衍出去的,也就放心了。
百里祺分开以后,清溪和程沐予去了唐二老爷奉告他们的那座寺庙。很刚巧,就是当初唐老夫人带他们去的那一座。
“如果这统统都是百里谌做的话,那他必定是筹办要脱手的。”先是唐灵韵刺杀本身,然后是下毒要毁了许清溪的手。想来,有些事情,他应当是早就打算好了的,本身一向在等着他的下一步。
“恰是因为他惊骇你的这一双手,以是才一而再地脱手。我听到内里的传言,还真的觉得毁掉了一双手的阿谁女子是你。”
这些和尚们也不成能不时都重视着唐灵韵,最清楚唐灵韵事情的人也只要她的贴身侍女了。
清溪冷冷一笑,“百里谌对我的这双手还真是锲而不舍,上一次没能胜利,这又来一次。”
从后院里走出来,清溪和程沐予二人正筹算分开寺庙,却见一和尚朝他们走了过来。
那和尚径直走到清溪和程沐予的面前,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程沐予,“施主,这是有人让贫僧给施主送来的。”
对于唐灵韵来讲,她跟百里祺的婚事本来就是一桩买卖,而她真正喜好的人是本身的表哥宋云深,期近将出嫁的时候,她内心不免会有所烦乱,去寺庙里静修也是很普通的。至于阿谁佛像,从寺庙里请回一座弥勒佛像也是很浅显的事情。
“无妨,”百里祺道:“我在寝宫当中安排了一个替人。”并且本身信赖的那几小我都在中间守着,除了他们以外,外人是不能等闲靠近的。幸亏本身后宫还是空悬的,一个嫔妃都没有,不然再这类环境下,还真不必然能瞒得住。
清溪摇了点头,“没有问出甚么,不过我听唐家二老爷说,唐灵韵在结婚前一个月的时候,去庙里住过几日,我对这件事有些猎奇,以是想问问看,当时唐灵韵陪嫁的两个侍女应当还在宫里吧,我还想问问她们有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