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有错啊。”端木贵此时糊里胡涂的,倒也没重视到和他说话的就是慕容令仪本人,“毕竟老天爷是公允的吗对吧。”
“哈哈哈,那但是真好啊,有本领的都在最高位。”端木贵一提到这个一下子脸又拉了下来,“不像我在这神火教,连个好位置都没有,我大哥好歹也是神火教的护法之一,他让人给我一个一官半职如何就这么难?”
说罢,端木贵还重重地拍打着桌子。
恰好端木贵还没有感遭到,他一听这句话赶紧竖起了大拇指:“哎呀,王国师可真是我的知音,这句话真是太贴切了,国师的故里竟然有着这么深厚的哲理和文明,想必国师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吧!”
慕容令仪眯着眼,她抬起手招来了两个侍女,她说道:“端木堂主喝醉了,你们把将他安设在配房中好生歇息吧。”
“本身建的屋子,不管是甚么评价都要受着,加油吧慕容。”对此,王木生做出了一个请允悲的神采作为回应。
但是在场其别人地点意的却不是慕容令仪的这一行动。
两位侍女鞠躬,一左一右搀扶着端木贵分开了酒宴的现场。
王木生摆摆手,道:“我可担不起这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八个字,在我的故里啊,真正配得上这八个字的人,那可都是引经据典,见地赅博的大学者,在我们故里那都是只能远观赞美的程度。”
罗玉言听到这句话,给了一个翻白眼的反应;欧阳琴看上去都想要脱手了,文潋姬在中间也和欧阳琴一样,跃跃欲试的模样。
文潋姬在欧阳琴中间点头拥戴道:“毕竟我们都是遭到了端木贵打压的受害人,并且也远比青鸾派所遭到的打压还要严峻,内心的气是没那么轻易就能化解的。”
两千两百八十五章酒后吐真言
“我的故里有句话说得好,我本将心照明月,何如明月照水沟,想必这句话能够说是端木堂主的实在设法了?”王木生笑眯眯地说,但是他的笑却非常地没有诚意了。
随后慕容令仪又换上了浅笑对其别人说到:“抱愧了,本王看端木堂主实在是醉的不轻,便先请人将他带去配房了。”
欧阳琴一听凤梧桐这话,收回了比罗玉言还大声的哼声,她撇了眼余光,正眼也不想给端木贵 她说:“凤掌门的脾气不像我等这般,天然是没有任何设法了,只是我们和您是不一样的。”
而是……
“我也很猎奇呢。”更令慕容令仪哭笑不得的是,凤梧桐竟然也是一副仿佛很风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