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副官比划着肚子。
车夫点头,“我是猜的,因为我长年走车,晓得灌口和窑水有一座山,叫双峰山,这面前的山双峰齐头,应当就是双峰山。”
尉迟秋闻言,立即翻开车帘,下了马车,四下张望。
尉迟秋感激地点头,“洛洛,感谢你!”
余副官上前,凝重的神采,“少帅,这少夫人必定是因为思念成灾了,您这一走,但是数月杳无音信,少夫人的肚子都大起来了,我刚才瞥见了,都有这么大了。”
车夫分开了。
车夫驾着马车,跟上了前头的马。
“少帅!”余副官走进帐篷。
余洛洛看向了尉迟秋,“小秋,我驾马车吧,我陪你上山,说甚么也要陪你找到段墨。”
尉迟秋探出脑袋,“洛洛,如何了?”
“灌口?”尉迟秋惊奇了,“那不是秦军的地界吗?”
车夫摆手,“这不是钱不钱的题目,我可要保命,夫人,您给的钱很多了,这马车我不要了,您如果要去,您能够本身上山,但是我还是劝说一句,别去了,太伤害了。”
不一会儿,马车停靠下,车夫扭头,“夫人,那人骑马,比我们马车快,追不上了,就到这里了,他们已经跑远了。”
“这前头山路太狭小了,马车过不去,除非骑马。”余洛洛开口道。
尉迟秋指着一条蜿蜒上山的山路,“刚才马骑着这个方向去了,我们也走这条路。”
段墨拔腿奔出帐篷。
“何事?”
深山当中,一排临时搭建的帐篷,火堆熊熊。
尉迟秋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余洛洛。
段墨回身,白净的脸庞,精锐的凤眸,“如何样?招募的人可齐了?”
门外,他翻身上马,骑着马快速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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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车夫上前,“这里如果没猜错,是窑水和灌口的交界。”
帐篷里,段墨一身墨玄色的长衫,立在一图地形图前,目光冷峻。
车夫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夫人多保重,我要走了。”
段墨剑眉紧蹙,眉心盈满了焦心,掌心中的一卷舆图丢在结案上,“这里临时交给你!我去去就来!”
尉迟秋果断地点头,“不!把马车交给我,我要去!”
尉迟秋跟着张望四周,“我也不晓得,这是那里,人生地不熟的。”
“小秋!”
车夫一听,赶紧摆手,“夫人,那边通往秦军边界,我不敢去,怕被当作特工抓起来。”
面前是山路的分叉口,四周一片黑漆漆的树林。
“这里是那里?”余洛洛跟着下车,四下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