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绯云打量了她一眼,之前还真没看出来龙香君身边跟着的小白菜,本来也是朵小白花,哭一哭也是能让民气怜的狐媚子。
“喂,你用心想找揍是不是?”龙绯云回身,懒懒地靠在打扮台边盯着凤卿。
龙绯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她部下的人都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龙绯云闭上了眼睛,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畅的位置,聆听他的心跳,竟似睡着了。
刚把马尾辫绑好,换了一身衣服,一双如玉的手从她发间一晃,就取下了她的发带。
“我没有硬扛着!”龙绯云侧过身子,目光极淡地望着他,“这统统都是我该做的,应当去承担的!她是我的人,我必须对她卖力到底。软弱惊骇都不是撤退的来由!”
他很早很早之前,就想将她如许拢入怀中,再不罢休,这般抱着她,守着她,一辈子。
一盆热水,为云嬷嬷擦拭身子,早已被染得通红。一样一片染血通红的,是龙绯云的双手。
“还不滚出去!等着谁为你讨情呢?”龙绯云收回一声腻烦的冷喝。
只要在她停下时,凤卿才会拿出本身的帕子,为她细心和顺地擦去额间的汗水。
玉鸢,玉芙是龙谷的死士,这点惩罚算不上太重,身子虽不能动,但并没有发热昏睡。
“辛苦你了,云儿!”耳边潺潺和顺,像是人间最动听的琴音,褪去了浮华轻浮,只要一片醉人的和顺。
“云儿不要再顺从我,不要再顺从我们的婚事了,好不好?你不知我有多想与你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红袖下白玉般的修指,融入她乌黑的青丝间,轻柔地为她梳理。
“云儿……”靠在她身边的公狐狸,声音轻软地又唤了一声,带着非常的心疼,“你现在有我了!云儿,好多的事情,你不消再一小我硬扛着!”
红衣下的玉手拿起木梳,缓缓梳开她的长发,矫捷地为她绾上发髻后,将两只对称的绿玉发簪,插入发髻。
“不消!”在极短的时候内,龙绯云就规复了沉着与明智,“劳烦你帮我拿剪刀,刀过来,再烧一盆热水。”
帮云嬷嬷每一处伤口都上好药以后,纸窗上已透过清浅的日光,窗外早醒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断。
他的小猫儿似又炸毛妒忌了,凤卿微微一笑,硬是不肯将她从怀里放下,“我来帮你梳发,换衣。”
固然他的目光很冷,但这张绝世如瑰璧般的容颜,还是让玉琼微微伸开了嘴巴,过目长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