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宫里长大的,朝廷上的尔虞我诈耳濡目染的也晓得很多,以是她固然心生打动,但对于顾非墨要插手科举的决定,还是心不足悸的。
顾凌晗蹙眉道:“你该晓得,牵一发而动满身,你入朝为官,我们顾家和朝堂的干系就要大变了。”现在顾贵妃和瑞王垮台,顾非墨固然是驸马,但没有实权,而景王在此次瘟疫中的表示又让百官和百姓绝望。如许一来,顾家在朝中和后宫都没有了强有力的背景。以顾非墨的才名,一旦入朝为官,前程
顾非墨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白玉海棠花玉佩,“也没甚么东西,这个是我最喜好的,送你吧!”
顾凌晗闻言一愣,道:“我们顾家为南月第一世家,但嫡派从不入朝为官,这是几百年来不成文的端方。”
木慧翎目光掠过八公主平坦的小腹,意有所指的道:“你们年青人,又是新婚,不免要劳累些,不消每天一大早的来给我们存候,尽快给我们添个孙子抱就行了!”
八公主欣喜,“送我?”
“你也不必谢来谢去的,你我是伉俪。”八公主甜美含笑,“能够和非墨结成百年以后,是我的福分。”
伉俪欢好的时候,他老是闭上眼睛,脸上的神采如梦似幻。
那么接下来即便是毒药,只要的他给的,她也会含笑入喉,毫不忏悔。
这个玉海棠的玉佩和送给木九久及笄礼的玉簪是一对,他一向贴身收着,聊以安慰。现在给了她,也算是找到它真正的仆人了吧。
她重重点头:“多谢夫君。”
小两口去给顾凌晗和木慧翎存候,见小两口恩恩爱爱的,他们倒也放了心。
八公主满脸通红,不美意义,找了个由头便退出来。
八公主想着,相敬如宾约莫是最好的伉俪干系吧?起码她所见到的父皇与后宫统统的妃嫔,闪现出来的最好的状况,便是相敬如宾。
顾凌晗忙抬手禁止了二人施礼,道:“公主令媛之躯,不必遵守那些个端方。”没让他给公主施礼就不错了。
顾非墨是全部神州大陆都屈指可数的当世才子,插手科举,三甲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顾非墨深吸一口气松开她,握住她微凉的手,暖和含笑,“如此,多谢公主。”
八公主微微一愣,捏紧了手中的玉佩,面露欢乐之色,“我记着了。”
结婚以来,顾非墨对她很好,伉俪之间该做的都做了,但她总感觉少了点甚么,总感觉他老是透过她看向远处,那和顺缠绵的目光仿佛聚焦在她身后某处,而不是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