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鲍便笑着道:“提及来这话,我前几年还总被人夸年青有为呢,这几年却总要如此的夸别人,可见我们这批人是已经老了。”说着去看那位穆爷笑。
料子一拿到手里,齐瞻心中已经稀有了。缂丝讲究的是本质经细,彩色纬粗,以纬缂经,只显彩纬而不露经线。图形出来逼真如画,色采构架都讲究,所用生丝、熟丝都是百里桃一出来的。
店小二点头哈腰的笑:“是是,没题目!三位稍等。”说着从中间的桌上拿来了茶杯茶壶,先给沏了茶。
“这就是那批缂丝料子,五爷看看如何?”
傅鲍就忙笑着道:“晓得,晓得,你们家丝绸买卖是二爷管着,这个我晓得。不过穆爷是想和齐五爷熟谙熟谙,别的也有其他的买卖……只是现在手里这批缂丝要脱手,以是找的是你。”
从这几方面都能看的出来,这位穆爷不是端庄做买卖的。齐瞻也非常的思疑,如果真的如他说的有如许一批货的话,这货的来路正不正。
做丝绸买卖的,要么先谈,谈了以后去堆栈或者铺子看料子,看的都是一匹一匹的,没有说从一匹布上裁下来一块,拿着给人看。
然后小二忙出去:“这边。”说着引出去了一个手拿琵琶的年青女子,指着桌上道:“就是这三位客长,将你特长的曲子唱几首。”
傅鲍点头,说了几样,然后道:“捡好的上,我们今儿是要谈大买卖的,你们能拿得脱手的就全上来,该有的不能怠慢。”
这话有点叫人听不懂。
齐瞻想了想,正想要详细解释一下,你现在谈的是缂丝买卖,那么就去找我二哥,等你甚么时候要做跟我管的有干系的买卖的时候,再来找我好了。 不过还没说出来,穆爷已经笑着道:“实在主如果我想要熟谙一些齐五爷,我本身有点门路,每年都能拿到一些货色,也想跟着齐五爷的船出海,只是本年已经晚了,想来岁看看……当然,那也得齐五
心中实在却迷惑起来了,也有了点警戒——做买卖的人,固然是和蔼生财,伸手不打笑容人,但总应当保持一份警戒心,这世上骗子又很多。
傅鲍也笑着道:“对,坐下渐渐说。”
穆爷和他的年纪差未几,看起来应当比他略大两三岁的模样,闻言也就哈哈哈的笑。
同时傅鲍不断的点着头,笑着道:“五爷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就渐渐说!渐渐说。”说着对着门口喊:“小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