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将费扬古一家的信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乌拉那拉氏那一家目前能吸引本身这个表妹的也只要费扬古阿谁嫡长女了,想到了她的目标,康熙脸上暴露哭笑不得的神采,“你呀,禛儿才多大,你就急着把人接进宫里来了?”
见康熙真有立后的筹算,君玉仓猝打断,这时候当皇后可不是甚么功德情,特别是现在太子圣眷正浓,本身做皇后,那养在膝下的四阿哥就是活靶子。因而道:“表哥,就当是为了禛儿,那些流言就让它作为流言吧,我只求禛儿一辈子平安然安就好!”君玉斜倚着靠枕,衰弱地抬手抚上康熙的眉眼,“并且,这一遭过后,我这身子不晓得还能撑多久,南面那些传言我也听过……”
正在跟礼部商讨立后事件的康熙,听到皇贵妃醒来的动静,仓猝扔下一干大臣,往承乾宫赶去,只怕回光返照,见不到表妹最后一面。
却在门口撞上刚筹算进门的康熙,胤禛缓了缓向前冲的趋势,直愣愣地盯着面前这个龙行虎步而来的青年男人,朴重盛年的汗阿玛啊!
那边太医苦口婆心的说着,胤禛内心却已是惊涛骇浪。皇贵妃?皇阿玛钦封的皇贵妃还能有谁?能让这一世的本身急到剜肉下药的,还能是甚么时候!
胤禛见他不敢开口,脑海中一片混乱,仓猝翻开被子就要去承乾宫,四周的宫女寺人一时也不敢拦,任由他仓促套上衣物,向外奔去。
见他身子还没好又要往外冲的模样,康熙想起他此次抱病的启事,怒声道:“哼!你皇额娘没事!倒是你!割肉救母?好嘛,朕倒是生了个孝比先贤的好儿子……”
“皇上,这些天后宫流言纷飞,您可有甚么章程?”
待反应过来后,仓猝跪下施礼,“……给汗阿玛存候……”
甚么!胤禛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缺,上辈子二十八年七月初九日皇额娘被册立为皇后,颁诏天下;初旬日申刻皇后崩。莫非本身重来一世,还是守不住这母子的缘分吗?
床边守着的宫女见到四阿哥醒了,仓猝跑去外院,叫了康熙叮咛常驻阿哥所的范医正。
康熙见他不说话,“如何不吭声?之前不是英勇的很?”
“那,前次费扬古福晋来探病时带来的小女人我很喜好,我宣她进宫陪我可好?”君玉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
“是!儿子遵旨。”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