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如何都没想到,报信儿的人,会是赫敏。
他的心机,实在挺细致的。
他很孝敬,也很心疼陈敏蓉,但尽孝不能愚,滕柯他有本身的设法和人生,他不想一辈子都做陈敏蓉的傀儡。
办公室内,滕柯安静的正回了电脑屏幕,他挪动了两下鼠标,冲面前的赫敏说道:“你能够走了,辞职信不消写,直接分开公司便能够,人为会由人事部核算。”
滕柯缩回了手,神采安静道:“没事。”
赫敏不是那样的人,这一点,我现在还是如许以为的。
赫敏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她的视野逗留在滕柯所指的屏幕清单上,她颤颤巍巍的说道:“滕总……是我做错了甚么吗?为甚么,您要俄然辞退我?我……”
这一刻,滕柯揽着我的那只手,稍稍的开端用力。
他伸手就要去拉门把手,俄然,陈敏蓉带着哭腔说道:“儿子,你就非要跟我作对吗?我但是你的母亲!我做的统统,都是为了你好!为甚么你就是不明白呢?为甚么,你就是不睬解我的苦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