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哦。”五一沉默了一会儿,“大伯母仿佛抱病。”
周娇是懒得理睬!
周娇惊奇地挑了挑眉,“谁跟你说的?”
头发都要白了,还惦记张国富干吗?
那么大寒天都能穿戴一件棉袄四周串门不说,批示起儿媳妇们干活都精力百倍,真要有病,那就是神经病!
海内的事情,她已经干风俗,而家里,老宅有袁婶,现居有陈婶,家里家外杂活,她们都给包了。
短短的一周,时候转眼即逝。
孩子越是孝敬,她更加不想他委曲。
周娇听完黄翠兰的事情,是真没往内心去。之前见面,她固然尽量避开对方,可还是有察看过对方。
五一摸了摸下巴,“喜子他们的信应当还没到,估计也会提到。她如果然抱病了,我们不会还得归去一趟吧?”
随即周娇反应过来,“是不是你爷奶那边谁又给你写信?”
当然,周娇心知这是放在明面上的来由。她这两位身为甲士的儿子或许现在正在哪儿履行任务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