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迈上高中那会,我就替他安排好将来要走的路,哪有小五这么爱折腾的小子?当初直接上军校多好,出来就是中尉。”
“时候过得很快,下半年就要放他们去单位练习,来岁这个时候他们小两口的分派就会肯定。”
这也就是现在,之前大户人家哪有这么随便,周家特别讲究端方。他至今还记得好兄弟从不进他岳家内院,更别说其别人家。
“你不懂。小五他娘过来,我这当长辈的得去见上一面。等明天她们上门拜访不好,我还得去看看我们家娇娇会不会累到。”
一旁程思瑾嘀咕道:“哥,点甚么头?你得早点盯着点,上点心。别说我们娇娇,就小五题目不小,他是调干生。我但是听城西武装老吴在我面前就说小五是他们体系的成员。”
“不是一步旌旗,他筹办了好几手。你看这几年张国庆去了几个单位练习?没到最后他们家是不会落棋为安。”
“爹,我陪娘去一趟。”
看着家里阿姨提着一篮子冻梨、冻柿子那些果子跟着她们婆媳前面分开,父子俩人回了客堂坐下。
程老微微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周孝正在程家吃过晚餐,伴随程老爷子父子俩人正在书房内围着炉子喝茶闲谈。
“我大哥现在更加得谨慎了。爹,他明天下基层是不是为了避开家里这些亲戚女眷?”
“那次真的是出国履行奥妙任务?”
程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儿子,低头吹了吹浮起的茶叶,内心暗自感喟这就是二者差异。
“……现在就得把她们谨慎思给压住,将来才气不会给家里添乱。你得让她们晓得就是你爹官再大,上面另有好多好多大官压着,有甚么事情,你们也出不了力。那她们就会诚恳,不会整天感觉有小五在,甚么天大的事情都不是事……”
程老这会没定见,都是女眷们,他儿媳妇畴昔正合适。他笑着点点头,叮咛她们路上谨慎点。
中尉?多奇怪!周孝正含笑着端起茶盏,茶盖轻叩几下杯缘,悄悄吹了吹口气,抿了抿后盖上茶盖,不急不缓地放在茶几上。
周娇笑眯眯地接下所谓的调教打算,至于如何实施?带她们去看看外界的凶恶也好,让她们晓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还是挺成心机的。
“大哥……”
当年瑾瑜兄常泡茶笑言,茶如人生,能悟则得道。那一幕幕仿佛就在面前,有些东西真有遗传。
程老赏识地看着周孝正――去了年青时的一身傲气,这孩子更加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