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幽尘远扬大手向前一挥，侍从们便上前围住了幽妮儿娘俩。
“团子。“幽妮儿嘴里的嗬嗬声，勉强化作这两个字，有种令民气碎的感受。
幽妮儿昂首望着灰蒙蒙的天，看不到一丝人生的但愿，独一的境遇，徒弟？浑沌空间的一幕，莫非只是幻觉？
“妮儿，我不幸的妮儿，你既然都离了两个月，为甚么还要返来送命，都是娘拖累了你。“吴氏眼泪簌簌往下落，都怪娘无用，被人谗谄于至阴之时产下你，终究落得这个境地。
“两个月？娘，你说我已经分开两个月了？昨日不是中元节吗，我明天就返来了，不就才过了一天吗？“幽妮儿稍稍回了些神，刚才阿谁下人也是说两月，她还觉得只是那报酬了拿团子刺激她，随口说的？
侍从们底子不会管吴氏的话，只是一言不发的就将二人分开拉住了。
“娘！娘！“妮儿在内心呼喊着，身材在一双手臂的支撑下，一点一点，缓缓向前挪，她失血过量，实在是没有力量了。
看到坐在地上的人浑身血红一片，放开扶着的墙就扑了过来，紧紧搂住了幽妮儿。
幽妮儿颤巍巍的手将狗头捧起来，又将碎爪从泥土中一点点捡到盘子里，手不断的抖，几乎没法将盘子端起来。
团子是条狗，看着她出世，教会她匍匐，陪她一起长大，乃至，在她挨打的时候，会护着她，现在老了将死，却不得善终。
“妮儿，妮儿。“屋里有椅子被碰倒的声音，另有孔殷的叫唤，恰是幽妮儿的娘亲吴氏。
下人傲岸的踢了踢妮儿，喝道:“你那只狗太瘦了，大蜜斯帮你养了两月，肥了很多，传闻你脚受了伤，吃哪补哪，便叮咛我们拿狗爪给你补补，趁便赏了狗头给你，补补脑筋，吃完记得去伸谢。“
“妮儿，你莫不是胡涂。“吴氏正要说些甚么，一群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有了过来，破院而入。
狗头落地，正对着妮儿，嘴大张着，脸孔狰狞，妮儿仿佛能听到它临死前痛苦的惨叫。
领头的，竟然是幽尘家的家主，也就是妮儿的父亲，幽尘远扬。
吴氏人勉强扶了东西，趔趔趄趄的走出了房门，皮包骨头，摇摇欲坠。
她渐渐坐了起来，将全部血糊糊的一团紧紧抱在了怀里，死命的用力抱着，有凉凉的东西从她眼角滑落，下雨了吗？
“娘。“妮儿低低唤道，哑然出声，喉间被封的不适，已经减缓了很多。
有下人端了个剐了皮的狗头过来，另有些碎掉的爪子，扔在了幽妮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