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过后,只听朱至湘说道:“毛大人,本藩于万历四十五年就藩以来,至今算算,已经是有十六年了,但是这十六年来,本藩只足额支付了两年的俸禄,另有四年支付的俸禄是缺额的,剩下的十年,本藩一分赋税亦是没有见到,这些,毛大人身为处所父母,想来当是晓得的!”
毛子扬见此,无可何如,只得是对朱至湘再次施礼,而后分开了郡王府。
由此可见皇上与朝廷对各地亲王郡王的态度,已经是到了何种境地!
这本来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一点人际来往,但是在天子看来,这倒是这个郡王在试图拉拢武职军官,用心叵测!
当然,因为在太祖高天子的时候,阿谁时候龙子龙孙少,固然有这么高的报酬,但是这个钱对于庞大的大明帝国来讲,那也不是甚么事。
毛子扬吓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很快,他也是重新平静下来,明显他对于惹怒朱至湘也是早有预感。
那郡王呢?也很多,每年,米,六千石,钞,二千八百贯,锦,一十匹,纻丝,五十匹,罗,二十五匹,绢及冬麻布,各一百匹,绵,五百两,盐,五十引,茶,三百斤,马匹草料月支十匹。
这么多的龙子龙孙,你让朝廷么承担呢?
就比如说在嘉靖年间,河南有一个郡王打猎,一时欢畅,赐给了一名武职军官一坛酒喝。
“这,,,这,,,”
说完,朱至湘对内里的侍卫说道:“送客!”
“现在本藩膝下后代三十有一,妻妾亦是一十有三,如此多的家口全赖本藩赡养,左手没有俸禄进账,右手倒是需求托起如此大的一个家,敢问毛大人,你叫本藩从那里给你拿来这二十万两白银,一万石粮食?”
以亲王为例,每年俸禄,米,五万石,钞,二万五千贯,锦,四十匹,纻丝,三百匹,纱,罗,各一百匹,绢,五百匹,冬麻布,各一千匹,绵,二千两,盐,二千引,茶,一千斤,马匹草料月支五十匹。
听毛子扬如许说,朱至湘眉头一皱,而后久久舒展,不得伸展。
要说怕,毛子扬内心当然也有点怕,但要说很怕,那也不至于。
在江西另有个郡王,自打袭爵以来,直到他归天,三十七年,那就没见过朝廷开人为,到了发俸禄时候,就从本地官府领来一张欠条,等他死的时候,那欠条已经是能够当枕头了。
“猖獗!”
“谢藩主。”
毛子扬起家坐下后,和朱至湘客气了几句后,便是直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