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先生之见,我该当如何?”
如何老子干点事,总他娘的有朝廷能人跳出来跟我作对,之前是洪承畴,厥后是孙传庭,现在又是卢象升,他娘的,老子招谁惹谁了!
卢象升和刘来元自是不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都是领兵追杀,只杀的马维兴部人马是叫苦不迭,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先生这战略真是妙啊,我有先生帮手,真乃话本里刘备得诸葛啊!”
如此之下,凭着当今皇上那暴躁的性子,或许不消我们脱手,皇上就帮我们除了他!”
卢象升浅笑着,便是将刘来元扶起,而后卢象升便是向刘来元探听起了李贼意向。
别看刘来元人少,但是疆场情势一贯都是瞬息万变的,只要你出来的恰到好处,那三百人便可当作三万人来用!
不过幸亏卢象升官大,被这么大的官给打败了,那也是情有可原,以是马维兴一探听清楚,就从速返来了。
只要本身这一次闹腾的时候一长,这招牌也就打响了,四方豪杰必然来投,到时候,部下人马成熟了,兵强马壮之下,他卢象升即便没走,那也不怕他了。
不但如此,他麾下天雄军亦是天下少有的敢战之兵,前番鞑奴进犯,他卢象升带领天雄军阵斩鞑奴千余人,申明大噪!
李自成不由得眉头一皱,气道:“维兴,让你去攻打一些小县城罢了,如何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
“疆场无小事,鄙人对李贼意向亦是不甚体味,故不敢多言,但听闻此番李贼兵分四路,四周反击,一边攻城拔寨,一边裹挟民力,此时听闻李贼人马已达十万之众,还请督师大人谨慎为上!”
“好!”
这马维兴倒是多留了个心眼,把卢象升的秘闻给探听清楚了,这才是敢来见李自成,要不然,他还真不晓得该如何跟李自成交差。
李自成一听这卢象升这么有来头,一看就不好对于,不由又是犯了难,
“大哥,不赖我啊,我都已经突破了几个县城,粮草辎重也抢了很多,人马也有大两万了,哪晓得在攻打一个堡寨的时候,俄然那五省总督卢象升带着数万人马杀出,我这才是被他给打败了,还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我就回不来了!”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去病如抽丝,马维兴部人马被卢象升和刘来元两边俄然强力打击,大乱之下,便是纷繁各自逃命,
李自成一见马维兴出去的时候另有七八千人,此时返来,不但人马没增加,反而是只剩一千余人,再看他那模样,狼狈至极,心知他必然是吃了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