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幽皱眉,“你是在讽刺我?”
茶社本日已经被包下来的,出银子的人不但大手笔,还非常奥秘,戴着纱帽并叮咛茶社的老板和伴计皆不准上二楼来。凤靡初叮咛跟来的小厮留在一楼,便上了二楼约好的包间。
凤靡初道,“陆府现在遭到沮诵的案子连累,陆大人焦头烂额加上抱病在身,和亲之事不会提了,我明日会上书皇上,和亲之事就此作罢。这还很多亏了女人将陆平昭陆大人生前在外购买的田产,所留的财物一一相告。”
凤靡初道,“女人曾经是九皇妃,你是入不了宫了,陆大人的格式弘远,野心毫不止步于本日,也只好捐躯女人。”
凤靡初笑道,“陆女人,请谨言慎行。如果有证据,女人可到衙门状告我,如果没有,便是诬告。”
如许的秘而不宣,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清楚另有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