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靡初笑道,“蜜斯的题果然一个比一个刁钻。”
他经历磨难,原觉得也是铁石心肠没甚么再能伤到他,本来伤他也挺轻易的,不过就是她一句话,“凤哥哥,你不问我为甚么不嫁你?”
“帝都的点心没有成千也有上百,由我随便选?”
她从不苛待下人,脱手又风雅,大家领到银子无不是眉开眼笑,府里的事件已全权她来做主,凤靡初不过问了的,世人也早当她是女仆人了。
不过施了些恩德,住进凤府短短光阴就几近把府里高低的民气都给拉拢了。
平乐偷听着,虽不知凤靡初何故入的膳堂,但想起之前和景帝仪去西市玩,确切见过凤靡初说的点心,当时景帝仪还说阿谁近似于发糕。
上回问她时,她三言两语的带过,她不想明白的答,他逼不了,也不过是一次次绝望结束,“那蜜斯情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