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仪见老十一语不发,“十皇妃不陪着么?”
凤家的家教严得很,这类丢人现眼的傻事凤靡初如何能够做,但是崔护听了景帝仪的话,还是大笑道,“靡初,本来你媳妇是这般看你的。”
景帝仪道,“随便玩个甚么游戏,我输了就让厨娘把做法写给你,如果你输了,你与凤哥哥熟谙那么多年,总晓得他一两件糗事吧,你就说一件他的糗事给我听就好了。”
景帝仪道,“挑你特长的吧,你们这些世家后辈不过就是逛青楼逛赌馆,摇骰子或者玩牌九好了。”
景帝仪让人去厨房叮咛多做几个菜。
十皇子点头,“好啊。”
景帝仪见凤靡月朔向看着他们这边,笑道,“凤哥哥用心下棋吧。”她让去取了二十枚铜钱来,给了崔护十枚。
崔护道,“那是必须的。对了,音音甚么时候返来?德懿可想她了。”他们也真是,竟然放心让这么小的孩子离了爹娘,去那千里以外的南蛮。
有何不敢,胜负他都不亏损,崔护问,“赌甚么?总不会像小孩子玩的接石子,踢毽子吧。”看了看她的大肚子,玩这些他也胜之不武啊。
凤靡初执白子的手顿住。
“那你说玩甚么吧。”
崔护打哈哈,“畴昔的事就别提了,刚才在街上遇见十皇子,见他一小我,归正也是无聊就约过来蹭个饭吃,不介怀多添两副碗筷吧。”
景帝仪瞥了一眼棋盘,老十的棋艺算是皇子里头最好了的吧,晓得观全局,不会急进,也不会一味退避,她的凤哥哥与其别人下棋都会让子,只用六七分精力对于,可一心二用,和老十下棋倒是当真,“如果太阳下山,那就在这连晚膳都吃了再归去呗,哪一回你来不是美酒好菜接待?”
崔护这一回倒是可贵聪明,听出了关头,“那如何才气叫不随随便便?”
以是这套棋放在房里好久没有摸过了。
崔护笑道,“那我倒也不亏。”凤府的厨娘厨艺但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好的,大江南北,米膳甜点粥品小吃全都会做,“德懿自从吃过你们家厨娘做的蒸糕后就一向说想再吃,能不能把做法给我,我归去让厨子照着做。”
崔护道,“这可不是我特长,是你特长吧,帝都那个不知凤夫人赢遍了帝都大大小小赌馆,逼得这一间两间赌馆都关门大吉。”玩这些那他不是必然输么。
小厮领着崔护和十皇子出去,崔护看到凤靡初的模样,打趣道,“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我看也一定,我们凤大人不管穿甚么戴甚么,即便是小孩的帽子,都是仪表堂堂风采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