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不管哪一条教派修行到最高深的人,在她们面前,都能等闲的被她们重新洗脑。
她说道:“从 这些来推断得出,她到底想要的 是甚么。”
她持续说下去。
柳聪明拍了拍我肩膀,看着我,说道:“你呀你,不是不能这么做,你是不想这么做。”
我问柳聪明:“你这仿佛就是熟谙了程澄澄阿谁教主一样的,说出来的话都是根基差未几的。她也是这么说话的。”
柳聪明说道:“就是你说的,千万不要让她们再生长起来,不要让她们和别人再打仗。而教主,她苦心运营的教派如果坍塌,她也会坍塌。不让她打仗任何人便能够,不过你们不能关她一辈子,如果她出去了,你谨慎你被他们找费事。”
柳聪明说道:“我明天就要和她们普通见地,你说说看,你现在身边女人那么多了,我现在在你内心排第几,多标致。”
柳聪明说道:“她可向来不会感觉她是在抨击这个天下。她寻觅着这个天下的空性,本来无一物的本源。等候着涅槃,等候着梦醒,等候着摆脱。她以为天下是烦恼,肮脏,淤泥。她以为人类就是妖怪,人与人之间永久只要斗争和棍骗,只要相互残害,不会停止,永久不会,这是她站在神的角度,对人类的控告。在磨难的时候,她巴望别人的挽救,但是没人挽救她,靠不得人,她但愿有神灵来挽救,没有神灵,她设想出来了神灵,乃至以为本身就是神灵。大要,她在挽救世人,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世人,全都该死。”
不可,和这个家伙聊太多这个不可,她会借着我的话,看破我内心的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