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很静,惊得连布料摩擦杂草的声音都很大。
殷飞白晓得这较着是借口,并且是缝隙百出的借口。
巷子两边的杂草都要到小腿了,有的翠绿着,有的干枯着,有的黄黄的,这时候沾着露水,打湿了冷梅君的衣摆。
她是叫人去将二十年前周家的卷宗给她,并且将放逐的周氏族人带来。
冷梅君见着‘哎’了声,“那是我的手帕。”
殷飞白拍了鼓掌,将眉笔放进了怀里,一面道:“就是三皇子,我叫他帮手。”
殷飞白清算好就走,两人一前一后,因为巷子局促,只能包容一人前行,可固然如此,往前走是,衣摆的布料还是跟巷子两边的杂草摩擦,收回‘飒飒’的声音。
说到这儿,殷飞白好笑想到了甚么似得,伸出拇指和食指放在唇边,一声清脆的叫子划破了夜的安好。
冷梅君疑狐着,可很快,殷飞白就跑了出去,手里捧着一碰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