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笑了,手指一动,捏出法诀,招来一团冷水,泼在白袍人脸上,让他复苏复苏。
陈沪生一念至此,不由得牙齿颤抖,本身这一百多斤肉,怕是会被轰成渣渣。
哪怕是鹰爪门的王双,在怀仁堂里被陆卓击飞以后,也只能腾飞在空中等死,这白袍人又怎能反败为胜?
明劲、暗劲、化劲,三种力道胶葛在一起,会聚成一股螺旋劲,哪怕国术宗师,也不敢硬抗。白袍人没了神通,只不过是一个大哥力弱的浅显人。拳头一到,劲气入体,直接打散了白袍人一身筋骨。
一口一个沪生,叫得特别亲热。
保镳们从速跑了过来,按住三人,恐怕他们跑了。
白莲门人,倒也见地不凡。
陆卓摇点头,不再理睬白袍人,捏脱手诀发挥雷法,招来两道雷霆,摒挡了正在往远处跑的红衣孺子,把二人轰翻在地。
白袍人来不及开枪,人已被踢得腾空飞起。
地王陈沪生已经起床,站在客堂里,眼睛眨也不眨,眸子子却一顿乱转,目光一会儿落在陆卓身上,一会儿落在被抓着的白袍人与红衣孺子身上。
今时本日,地王再无半分叱咤风云的霸气。
此人倒也意志果断,不愧是千年邪教的门人,哪怕被踢得浑身生硬肢体发麻,还是没有放弃,狠狠一咬舌尖,借助疼痛提神醒脑,强行握紧手枪,挪动枪口,瞄向陆卓。
白袍人方才举起枪,陆卓已经来到了三尺以外,两位孺子欺身而上极力禁止,却被陆卓双手悄悄一推,似排闼一样,把两人推得离地而起,与此同时抬起一脚,朝正火线踢去,劈面踢在白袍人胸口。
陆卓收起手机,走向别墅大门。
噗嗤!
“真人饶命,我跟沪生是自在爱情,我们是至心相爱的……”
一言既出,陆卓闪身消逝。
“我在报警。”
白袍人满脸不成置信,咬牙切齿道:“一个从小学医的一声,如何能够把工夫修炼到这个境地,如何能成为国术宗师?不对,你底子不是宗师,三劲合一,你清楚就是个武道大宗师!”
一个年青貌美,看上去很妖艳的女人依托在陈沪生身边,挽着陈沪生的手,正瑟瑟颤栗。
白袍人吼出了这一拳的奥妙,声音沙哑。
陆卓摆摆手,道:“我不是甚么大师。”
这类事还要会商配不配吗?
陈婧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白袍人舔了舔嘴角的水渍,愣了愣神,大吼道:“这不科学!”
顺手就招来雷霆轰翻了红衣孺子。
可惜,人间哪有这么轻易被对准的抱丹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