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公子也沉默了半晌,眉眼之间带着显而易见的踌躇,可随即却道:“白兄,不如我们这便去吧,他如果还在,你我也好回护一二。”
“倒也是可惜了。”白公子如此说。
“不知曹公子是如何评价我二人的?”白公子语气非常玩味,看向衣熠的眼神也带着些许的讽刺。
“叶公子的才调和手腕有目共睹,在谋士馆不出两月,便让很多架空他的谋士们对他唯命是从。加上相爷对他的看重,令彭大人对贰心生芥蒂,两人更加针锋相对起来。”曹公子说到这,顿了一顿,仿佛接下来要讲的事,让他始终心境难平。
“哦……无,无妨。”曹公子略有些难堪,究竟上,他在面对衣熠时,也有些无颜面对。
说完,也仿佛没了力量般,低头沮丧的沿着原路返回了。
莫非……曹公子也晓得他们二人丁中的事?
“白兄莫急。”褚姓公子笑道:“之前谋士馆但是闹得不小,在小弟看来,本日这时辩啊,得延后咯!”
“哦,本来如此。”白公子点头,并深觉得然,对褚公子道:“这小公子倒是极合我胃口,不知贤弟觉得如何?”
“哦?”白公子和褚公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不信赖――他们常日里对曹公子如何,别人不知,他们三个当事人还不清楚?这小子能从姓曹的嘴里听到他们甚么好话?
“不错不错。”衣熠也是个会接话的,忙点头道:“那日鄙人与曹公子在城肆饮了很多的酒,也从曹公子那边听闻了很多二位公子的事。”
“……抱愧。”曹公子看着衣熠,感喟一声后,低下了头:“之前是鄙人藐视了女公子,还望女公子谅解则个。”
衣熠看着这两位公子竟在一旁会商起其他事来,不由有些扶额。
“呼――”衣熠长舒口气,固然对他们口中的肇事者猎奇,却也对他们的分开感到高兴。
“闹?”白公子皱了皱眉,猜想道:“贤弟说的但是……”
“哎呀呀!”白公子双眼一亮,畅怀大笑:“贤弟啊贤弟!你我虽不是兄弟,却远比亲兄弟还要知心啊!”
“那便好。”衣熠没有多说甚么,哪怕她对刚才白、褚二人说的话很感兴趣,也心知此事曹公子必定晓得一二,她也没有去诘问。
“二位公子路子此处,但是要前去谋士馆?”衣熠见缝插针,在两人你来我往的阿谀中插了句话。
“这个……”衣熠词穷。
“曹公子想必是累了吧,不如本日就先走到这里,我先去谋士馆等着。曹公子放心,如果孟管事诘问起来,小女子也不会让曹公子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