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了。”经衣熠提示,白姓公子才恍然道:“本日但是偶然辩,去的晚了可要看不到好戏了!”
“贤弟说的没错。”白公子经过褚公子的话,也逐步从被追捧的得意里缓过神来,看着衣熠的眼神也带了一丝猜忌:“我们兄弟二人在这谋士馆中虽有些名头,却也不是一个刚来谋士管的小谋者能密查的到的。你是从那边听来我二人的?又是如何传闻的?”
“哎呀呀!”白公子双眼一亮,畅怀大笑:“贤弟啊贤弟!你我虽不是兄弟,却远比亲兄弟还要知心啊!”
“哦,本来如此。”白公子点头,并深觉得然,对褚公子道:“这小公子倒是极合我胃口,不知贤弟觉得如何?”
“这个……”衣熠词穷。
“唉!”白公子轻叹。
衣熠这么说罢,回身就要分开,可才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曹公子的挽留:“且慢!”
说着,衣熠从袖袍内取出一条锦帕,揩了揩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持续楚楚不幸道:“小女子肯来相府为相爷做事,一是为了像别人证明,这人间的女儿,虽为女儿身,却也是不输男儿般的。这第二点,就是为了禁止飞飏再做出甚么特别的事。”
“既然如此,你还敢说是倾慕我二人?”褚姓公子冷哼一声,神采也不多数雅。
“白兄莫急。”褚姓公子笑道:“之前谋士馆但是闹得不小,在小弟看来,本日这时辩啊,得延后咯!”
说完,也仿佛没了力量般,低头沮丧的沿着原路返回了。
褚公子也沉默了半晌,眉眼之间带着显而易见的踌躇,可随即却道:“白兄,不如我们这便去吧,他如果还在,你我也好回护一二。”
衣熠看着这两位公子竟在一旁会商起其他事来,不由有些扶额。
衣熠非常猎奇,谋士馆究竟产生了何事,但是这两位公子已经走远,再听不到他们的说话了。
“白兄与小弟的设法老是不谋而合!”褚公子双掌一合,笑得非常高兴:“听了这小公子的话后,小弟还想着要如何向白兄你解释,这小兄弟看起来竟如此扎眼。现在解释倒省的解释了。”
“二位公子路子此处,但是要前去谋士馆?”衣熠见缝插针,在两人你来我往的阿谀中插了句话。
“哦……无,无妨。”曹公子略有些难堪,究竟上,他在面对衣熠时,也有些无颜面对。
“当然,初闻二位公子的事迹,鄙人天然是有些不屑的,但是以后再细细想来,又感觉二位公子直率至极,喜怒哀乐均能表示出来,是个不成多得的坦白人,也就对二位公子心生靠近之意了。”衣熠连夸带捧,说的话竟让人挑不出弊端,也让白褚二位公子重新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