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衣熠必定地点了点头,一脸的当真。
“看起来相爷是挺好的,”衣熠的神经并没有因为叶飞飏俄然表示出来的驯良而放弃警戒,反倒是更加严峻了:“只是这也是小女子第二次面见相爷,对他之前的环境也不甚体味。”
“那以后呢?”衣熠再次诘问道:“相爷可有对策?”
可叶飞飏又怎是那种听人摆布的人?固然见了衣熠的送客举止,却还是坐的稳稳的,仿若全然不知衣熠喝茶的行动所代表的含义。
叶飞飏说到这儿,忍不住咂了咂嘴,愣住了。
“不过,小女子倒是猎奇,那一名又做了甚么,惹得相爷活力?”衣熠一向被困在这不大的院落里,动静有些闭塞,此时俄然从叶飞飏这里获得一些府外的动静,也被勾起了猎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