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应当不敢吧?”玉瑶说着,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她很担忧,本身这么明目张胆的长肖相的威风,会不会让自家主子内心不痛快。
“你哪做错了?”衣熠在玉瑶看不到的处所偷偷地笑了。
“小人不敢。”白衣“仆人”退后几步,回绝了衣熠的美意:“小人乃是一介下人,当不得女公子如此接待。”
“我如何会赶你走?”衣熠也被玉瑶的行动吓了一跳:“我并无此意,你曲解了。”
衣熠眨了眨眼,看着他满身都在回绝的模样,也不再强求,转而问道他的来意:“听我的婢女说,你是吴管事派来的,吴管事但是有事交代?”
“那我会让你不给吴管事开门吗?”衣熠又问。
“女人的话,莫非不是要赶婢子分开的意义?”玉瑶有些拿不准现在衣熠的话是真的还是利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