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枢听到女人叫她,内心另有点忐忑,可却听到自家女人让她为两人上茶,内心不由暗喜,晓得女人这是默许她在正堂里偷听的机遇了。
“叶飞飏就是这么说的?”迟尉皱了皱眉,质疑道:“他可有甚么凭据?”
青枢见女人返来了,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领着其他几人纷繁向衣熠问好。可衣熠的脚步却涓滴不见停顿,直接来到迟尉的房门外,悄悄敲了拍门。
一面又怕李盛博等人真的会仰仗刘孜翟这个心机深沉,埋没不漏的御史大夫,真的将肖相给打压了下去,乃至有能够还会取而代之,让她扎根在邺都城的途径又艰巨几分。
“他是如何与女人说的?”迟尉有些猎奇地问道。
“女人。”迟尉站在正堂的门口,向着坐在主位上怔怔入迷的衣熠揖礼道。
“最忠厚?”衣熠听到这个词后摇了点头,“他可不忠厚,并且,他这小我,可比李盛博有野心多了。”
“可现在李盛博那边实是危急重重,以我的才气,恐怕并不能将他们二人自肖相的把守中挽救出来啊。”衣熠固然对卢老丈的话有些心动,可她一想到惹怒肖相的结果,内心就直直发颤——她现在还是太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