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教倒是不敢当,但却能为相爷提点一二。”衣熠以袖掩嘴,眯眼笑了起来,好似一只偷腥的小猫,惹人垂怜,“这第一,便是相爷您不似传闻中那般足智多谋。”
可现在,他却错了。
“当然。”衣熠放下袖袍,神采也逐步当真起来:“相爷您最大的不当,就在于您对当今圣上的态度,有些过于暖和了。”
以是,他及时叫停了衣熠上面的话,但愿她能撤销阿谁不该有的动机,安安份份的做她的小老板,不要牵涉进这乌七八糟的事情中来,待他处理好这一团乱麻后,这宁国,或是全部大陆,随她去清闲。
“小女子自小便听闻肖相爷才干过人,环球无双,可本日一见,才知那些传闻也并非失实。”衣熠说着,微微垂下眼睑,似是对肖相爷本人非常绝望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