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尉扬了扬眉,没等卢老丈再找寻个借口,便语带不悦:“卢老丈,固然您是前辈,又为我们女人谋下了这么个好差事,但我还是要提示一下您,女人乃是万金之躯,不说之前在宫中如何锦衣玉食,便是在最落魄之时,我们也是谨慎服侍,从未让女人被辖制于人。
“这个……倒没甚么特别的。”卢老丈抿了抿唇,眼睑也半垂了下来:“只是肖相爷对老朽的身份有了些猜忌,故而将老朽留下来摸索几句。不过女人放心,老朽埋没的很好,并未让他看出甚么来。”
卢老丈刚松弛下来的心脏再次被提了起来,他抬眼看了看迟尉,却没有在他的眼里看到甚么非常之处,也就定了定神,持续讲道:“也没甚技能,只是在答复过肖相爷的题目以后,老朽便向肖相爷保举了下女人,他听过女人的事迹后,也对女人赞誉有加,以是在老朽提出女人想为相爷效力的话后,相爷没如何踌躇就同意下来了。”
“如此便甚好。”迟尉笑道:“只是不知,肖相爷叫女人前去相爷府,究竟是要做些甚么?”
您是我朝的三朝元老,做事自有您的设法,可不管如何想,我们女人的安危还是要居于首位的。这肖相与我们的干系,您是再清楚不过的,相府那深水潭,您既然送了女人出来,天然要为她细心筹算,步步为营。若将统统都交与相府的人去做,万一出了甚么茬子,这个结果,谁能承担得起?”
卢老丈和迟尉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神情已经对此有所思疑了。
衣熠扯了扯嘴角,直到现在一刻,她才深深体味到卢老丈真正的短长。
“门客?”衣熠还不等说话,迟尉先是叫唤开了:“这但是天大的功德啊!如此一来,女人就顺利打入相爷府内部,相府内有甚么风吹草动,女人您第一时候就能收到了,我们也不必到处受制于人。卢老丈,您但是做了件大功德呢!女人又怎会不谅解您呢?”
衣熠心下凄然,却没有任由这股情感摆布她的心境,反而想通了些其他的事情来:“卢老丈,刚才你说,叶飞飏成了肖相现在最看重的亲信之人,莫非你是要我借由与他之前的干系,操纵他?”
衣熠微微蹙眉,似是不如何对劲卢老丈的答复,还欲密查下去,却被迟尉以眼神禁止,只好憋着满腹的疑问,故作平静地喝茶。
喜的是,有卢老丈这一智囊,何愁大黎不复?可这也是让她非常忧愁的一点——这些本该用在仇敌身上的东西,被用到了本身的身上,也真是够让她心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