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候?”卢老丈皱起眉头,略带诘责道:“那依女人看来,何时才是时候?如此大好的良机我们倒霉用,莫非要眼睁睁看着它溜走吗?”
可再是砭骨的北风,在卢老丈看来,也不及衣熠此时的目光。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卢老丈固然年事大了,但经历的事情可比我们多多了,有他在这里,会帮手我们少走很多弯路。就算是有些脾气又如何?莫非你家女人就没有这点度量了吗?”衣熠看着替本身抱不平的玉瑶,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
十仲春的邺都,冰冷砭骨。
衣熠看着一脸不附和之色的卢老丈,心中喟叹一声。
“女人,卢老丈固然是前朝重臣,但他夙来便爱倚老卖老,您为何还要如此看重他,听任他呢?”玉瑶在一旁愤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