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熠正了副本身的衣衫,深吸一口气,抬步走进被竹林环抱的羊肠小道中,跟着她的进步,窄细的巷子逐步变宽,一条可供马车行驶的大道就这么揭示出来。
“还请孟总管见教。”衣熠心知这是孟管事的一点美意,忙躬身一礼。
“这里啊……”孟管事沉吟了一下:“这里倒是没甚么特别需求重视的,只是有一点,全做是小人对余公子的奉劝吧。”
就在此时,一名男人俄然从谋士馆内走了出来,昂首看到了孟管事,出声唤住了他。
“吴管事,这个衣服,您这里可有?”玉瑶虽是游移,但还记得自家女人的嘱托,眼瞅着天气不早了,也急着拿东西归去复命。
“这个……”孟管事沉吟不语。
男人获得答复后,笑得更是客气:“小人姓孟,是这谋事馆内的管事,卖力各位公子们在谋士管期间的统统琐事。承蒙各位公子看得起,唤小人一声孟总管,余公子今后如有甚么需求,直接叮咛小人便是。”
这边说着,那边就给底下的人打了个手势,不过半晌,就有人给送了过来。
“孟总管言重了。相爷既有叮咛,自当以相爷之事为重,只是如果孟总管闲暇之余,可否帮鄙人一忙?”曹公子忙拱手一礼,言语间谨慎翼翼。
房外,问话的仆人揉着被敲痛的额头,尽是迷惑。
“女……公子,小人只能护送您到这里了。”带路的小厮躬身一礼,又指着石门里的巷子,解释道:“您就顺着这竹林旁的巷子往里走,走过竹林,就是谋士馆。届时自有人会驱逐您。”
衣熠眯了眯眼,没有想到这在内里看起来非常浅显的一道石门内,竟另有这等风景,由此更能看出肖相对这些进入谋士管的一众谋士的看重。
“孟总管但是大忙人呢,小子找了您好几日,却总被下人奉告您不在,本日可让小子找到了。”曹公子话里有话,明显是抱怨的话语,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仿佛在向长辈撒娇。
“当然是有的。”吴管事说着,将玉瑶迎进室内:“玉瑶女人都开口了,就是现在没有,也得给您变一件出来啊。”
“曹公子!”孟管事见到来人,眼神微微一闪,可随即又像是甚么都没产生般,笑得亲热,也向那名曹公子一礼。
拱斗的石门上方,有一块黑底白字的牌匾,牌匾上由肖相亲身纂写的“有谋”二字,在阳光和竹林的背景下,耀耀生辉。传闻,这是因为肖相在誊写的笔墨里增加了特别的调料而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