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可不是么,烦得我好几次都想揍他了!”
内心正揣摩着,手机上,一条又一条的短信却不竭的发了过来。刘仁顺拿起来一看,眉头却越皱越紧了。
“我说两位呀……”黑皮在笼子里实在忍不住了,吃紧的问:“你们到底想要干吗呀?是不是绑错人啦?黑爷我就是个穷鬼呀,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的,并且还烂命一条……,你们要绑架,也去绑个大款来呀,绑我有个毛用呢,一分钱捞不着不说,还得管饭!”
黑皮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看对方的态度,也不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模样呀,那这事情,可就更加的蹊跷了啊!
东城的郝震东,北城的严峰,中间城区的井宏,这三家权势,多多极少都和刘仁顺有过抵触和过节。会不会,是他们在此中教唆诽谤和煽风燃烧呢?
“没用的……”楚阳皱着眉头说:“黑皮如果是被人给绑了,那么报警很轻易被人撕票。”楚阳顿了顿,回身去问周洋,“你说他们绑架黑皮,到底图个甚么呢?图财?”
“不成能!”周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撇了撇嘴,“就黑皮家里的那点儿产业,谁会为了仨瓜俩枣的去绑他呀,疯啦?底子不值得么!”
刘仁顺的脾气一贯谨慎谨慎。暗中,他已经告诉了遍及临海各个城区的无数个暗桩,让他们留意几家敌手的意向。
周洋一翻白眼,说道:“南哥呀,我们能不能严厉点儿?这都快火上房了嘛!”
“八爷……”李绍武站在刘仁顺的书房里,愤怒忿的说道:“明天早晨,我部下又有四个兄弟在南城被砍了,我们总不能一向忍着吧?他南霸天再牛逼也是肉做的呀,我们至于怕他吗?”
既然部下的兄弟们接二连三的遇袭,这事情必定是有人预谋了。但是,就必然是南霸天干的吗?
门口的人笑道:“行了,行了,这不是送饭来了么。”
一天一夜,黑皮滴水未进,铁打的男人也熬不住了。
“喂,不懂端方吗?”站在门口的人语气冰冷,慢悠悠的说道:“想活命的话,你最好把眼睛闭上,真看到了爷们儿的样貌,你还能活着出去吗?”
门外,模糊的传来‘哗啦啦’的波浪声,黑皮侧耳谛听着,估计本身是被人绑到海边儿来了。
“呵呵……”楚阳却笑了起来,“既然黑皮没甚么可被人图的,那你说他们绑架黑皮为了甚么呢?如果是有甚么深仇大恨的,昨早晨大半夜的,路上冷不防给黑皮来上几刀,也总比冒着风险把黑皮绑走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