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是。”“你这话甚么意义?”上官夭的神采变了又变。不过她想,应当也还是那样冷冰冰的非常倨傲的模样吧,那应当就是明聿最实在的状况了吧。上官夭的目光灼灼。“我说的是甚么意义,上官传授这么聪明,必然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