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轩辕瑜也是至心喜好她,就算有需求时找宫女婢寝,过后还是返来陪她,也不肯给那几个侍寝宫女名份。
秦兮儿冷哼一声,淡淡地回道:“我身为大商朝的长公主,她来存候有甚么不对?老是比你懂事的。”
但自从传闻德阳挥兵抗旨之事,她那点几近化掉的谨慎绪一下子涨了出来,让她一整夜都未曾安睡!
“咳,阿谁……如果抗旨,宫里的人也有权撞开府门吧?”南宫陌开口,只感觉气势有些弱,明显也被德阳的霸道给镇住了。
最后几句有几分讽刺之意,令两个男人的脸上暴露了些许难堪之意。
是以,侍寝之事并未影响他们伉俪的豪情,秦兮儿也一向过得很舒心。
德阳笑了笑,也不轻不重的接了句:“我一个落魄的前朝公主,破罐子破摔罢了。再则说,在大商也没甚么亲人了,还顾忌你这长公主的威仪?”
秦兮儿微微起火,但那句“在大商也没甚么亲人了”又让她蓦地心伤,终究,她也只是冷哼一声,转脸不睬她。
南宫陌则没有薛白风的顾忌,直接猎奇的问道:“你因何事将皇命拒之门外?”
她本觉得如许的宠嬖已是很好了,就算是本来的大凰朝,天子也是三宫六院,哪有如轩辕瑜这般顾及她感受的?何况她是大商朝的公主,总不能行那等拈酸妒忌之事,而他如此和顺体贴,晓得侍寝之事她内心不爽,对她更是千依百顺。
亏她与兄长东征西战、衣带染血,竟然还不如一个宫闱出身的公主有魄力!
二人也怔了半晌,闹了半天,德阳竟将天子指婚的旨意关在门外。
本来自从秦兮儿有孕后,涪陵宫里为了考虑太子殿下的感受,便安排了几名侍寝宫女。以秦兮儿的身份职位,如许的事自是要向她禀报的。试问这天下女子,谁情愿将本身的夫君分给其他女人?但是纵是秦兮儿,也要顾及本身的颜面与身后的大商朝,就算不肯意,也只能点头应下。
薛白风这才轻咳一声,谨慎翼翼的道:“看来云潜太子极其宠嬖太子妃,不然的话,也不会任由太子妃率性,能在云潜这儿过舒心日子,这的确是功德!”
德阳见也瞒不住了,干脆直接开口说道:“本妃手里有太子亲兵的兵符,可调遣太子亲兵,拦他们几个还不简朴?哼,本妃向来也不是甚么良善之辈,不像长公主那般贤惠!”
这话一出口,以薛白风和南宫陌的夺目怎会听不懂?
当秦兮儿说出这话时,德阳的眼眸微微眯了下,随即笑道:“谢丞相的令媛的确是个懂事的,这么快就去存候了?”